第129章 是她吗?

你俩是卧龙凤雏啊!

我克制抽搐的嘴角,故作欣喜的笑了笑,“多谢老板好意,我先吃饭,年轻人要干成事,不吃饭不行啊。吃完饭,我在好好想一想许什么愿。”

“好勒,你想好了,直接把愿望写上去,塞到窗户缝上就行。”老者掏出一支黑色圆珠笔放到桌上,然后回前台看报纸去了。

……

……

这滑稽如小品的一幕落下帷幕,老钟滴答滴答计算这没有观众的默剧,我以臼齿的磨切平替热烈的掌声。

等到盘中的饭菜残渣不剩,连米粒都被我贪婪的赶尽杀绝,只有一些抹不去的菜汁和鸡腿骨头轻描淡写一种孤寂。无事可做的我才用食指和中指挑起那张还未撕掉包装的卡片,陷入一段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沉思。

自从得知葡萄籽埋进泥土不会长出葡萄,我以为我曾经天真美好的烂漫都是涂鸦天马行空的一张白纸。可当我回想我内心的渴望,却发现葡萄藤蔓野蛮生长在寒风凛凛的冰河。

想要的东西一直很多,多到小小的躯壳装不下,所以半路丢掉了。直到风有一次把花篮里的鲜艳捎回我的头上,我已经慢慢步入风华正茂、任人宰割的季节。

科学家、人类英雄,甚至被富婆包养,这些儿时的梦想如走马灯在我脑海里一遍遍走过,转瞬即逝。思来想去,我还是觉得与其寄托遥不可及,不如考虑眼下该解决的问题。花一顿饭的钱,许世界首富的愿,我要是神我肯定笑死。

于是我撕开包装,用崭新的圆珠笔丝滑的写下蹩脚的字迹:我希望,我能和我的船长再见一面。

船长自然指的是魏语,我要是写“女孩”,范围太广了。

但这寄托终究只是寄托,顶多是个心里安慰,亦或者是为了一种不必要的参与感。

画上句号,停笔。

老者好像一直在观察我,放下报纸,岁月附加的沧桑伴随距离催生的幽养传过来:“年轻人,写完就不要犹豫了,赶紧塞到窗户上吧。”

我咽下一口空气,手指死死捏住卡片一角,抓住希望的慢慢抬起手。

窗外阳光若疯长的曼珠沙华涌进来,手背爆库在汹涌下,我心如杂草丛生,砰砰剧烈。不合常理的反应,就好像我真的把寄托当成了拯救。

轻轻把窗户打开一个缝,卡片的一个脚娇羞的踏进去。我心一狠,迅速把窗户关上。那象征愿望的卡片就这么夹杂在窗户上,摇摇晃晃。

许个愿而已,你紧张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