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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沙县小吃简单吃个饭,江晚吃了份套餐,我就吃了个茶叶蛋。

其实没有胃口,但是追寻无果所滋生的复杂情绪迫使我不得不再往口里塞点东西,充实自己。

吃完饭,我们没有驻留闲聊的适情,付完钱就走了。出门,外面的晴天被厚重的云层浸染少许灰蒙,惹的路边的银杏随颜色的变化而黯淡无光。

可惜这闷热的煎熬并没有随光晕的失色而沉寂,为此,我挣扎着、难受着,很想对着看不见的风呐喊一番,只心知徒劳,最后只能向内化解。

江晚微微抬起头,望着铅笔涂鸦似的天空,默默伸出一只手,手心朝上。感受到从无半点滋润光临过这里,也不会表露某种应景,不轻不淡说一句:“可能要下雨了。”

“是吗”我双眼无光的目视前方一小块非机动车停车区的车把们缠在一起,心情追随不断汇集的云朵而纠结。

明明现在还没有雨,江晚却好似手中有雨点,半握搓了搓手指,小声嘀咕:“下雨不全是坏事,那样就可以躲在自己的小屋里,不必精心打扮跑到外面。”

我调侃:“你也不像精心打扮的人。”尽管她的麻花辫扎的很好看,别在肩膀前颇有气质。

江晚面无表情,甚至没给出一个平淡的回答,径直往前走去,超越了我。

我以为我一不小心把她招惹了,离开太突然,跟上去有点别扭。摇摆不定2.5秒,小跑到她身旁,边走边问:“你去哪呀?”

“随便走走。”

“找个地方休息,你不是爱看书吗,找家娴静的咖啡馆也不错。走来走去不累吗。”

“咸阳有很多可逛的地方,不一定非得带着目的行走在大街上。”她淡淡的说。

我一时失去了说话的语言,她自始至终没有说要和我一起,自以为是的赖在她身边恐怕不太礼貌。我也没有必要非得跟她走在一起,我完全可以自己兜兜转转,实在不行回酒店看电视也是一种消遣。

奈何有时候心思就是捉摸不定,很难有人理解我,我自己也是。我渴望另一个人陪我无聊下去。

于是我不争气的脚步再一次停滞,目睹另一个人从我身边离开。

心想:这就是我的命吧,所有人都在前进,只有我绕了一大圈,最后停留在原地,寸步不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