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行啊,我对钢琴是一窍不通,这要是真去参加怕踢,就露馅了。
锅盖头目光炯炯,期待的眼神照的我直冒冷汗。我不得不婉拒道:“不好意思,我已经隐退了。”
“不要紧!开价多少,我付你演出费。”
“不是,这不是演出费的问题。……额,这么说吧,我已经放弃了艺术生涯,只想过平静的生活。”
锅盖头当真了,急的攥住我的手,“别啊,姐夫,你这双手温润如玉,我这么一摸,感受到日日夜夜在琴键上的哀愁与深沉。你舍得,让你的才华埋没吗。不,不!金子不能不发光,就当是为了我这个小舅子,重返江湖吧,姐夫!”
他越说越触情,真怕下一秒他会流下煽情泪水。
我汗颜,好多吐槽的话憋在心底。想喷他,但一想到自己是个虚假的钢琴师,瞬间又没这个底气。
最后只是将目光求助的投向江晚,她推脱的翻开手里的书,沉浸在第一页的空白页,迷失文学的海洋。
于是我更加忐忑不安,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答应,答应就是死。
江早低眼看人的冷嘲热讽道:“不想去就不想去,手指贵的跟钻石似的,稀世珍宝~江晚真是瞎了眼,看上一个自以为是的胆小鬼。”
一说到胆小鬼,我就想起自己曾经的怯弱。一想起曾经的怯弱,就不得不提到“怂哔”这个词。
悻悻怒火被点燃,我心里发闷,指着江早鼻子怼道:“瞧不起人是吧,你以为我不敢?”
“不……敢什么?”江早被我怒目瞪的腿脚发软,瑟瑟发抖。
我说:“你以为我不敢参加怕踢弹钢琴?”
江早稍微松口气,继续嘲讽:“你要是敢,怎么还拒绝。要知道,想参加我男朋友生日怕踢的人多的是,别人想来都来不了。你不知好歹,我男朋友亲自邀请你,你都不识数。我看,你就是彻头彻尾的胆小鬼。”
“住口!”我破喉而出,吓得二人打颤。只有江晚从容不迫,站在一边仿佛看一出好戏。
我深呼吸几口,开始为自己发声:“我拒绝是因为我淡泊名利的高尚品格,若是真要我弹,轻轻松松。”
锅盖头眼前一亮,“这么说,你是答应了,姐夫。”
我:???
“不是,我……”
“太感谢了,姐夫,”锅盖头激动的握住我的手,“有你献上一曲,我的生日怕踢一定锦上添花、如虎添翼。”
“……”话语权完全被这个男的占上风,我琢磨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婉拒,灵光一闪注意到一直沉默不语的江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