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暂停半歇,我大脑快速运转,抓住她最后一句话的重点。我转回头跳进去,来到门前从里面把锁打开。开门探出头第一句话,便是对江晚死皮赖脸的诡辩:“你看,现在没锁了,我是守法公民。”

江晚:“……”她面无表情的神色写满了无奈。

半晌,江晚有条不紊的朝门口走来,嘴里说着:“你说的对,你是守法公民,守法公民为我开门,我不是擅自闯入。”

倏然间,我内心闪过一丝整整她的念头。一直以来这个姑娘沉稳的太不平常,我太想知道她炸裂的模样。

啪!我把门关掉,躲在门后想听一听江晚会不会气急败坏。等了半天没有响声,只听得一连串小步。、

然后我默契的来到窗前,几乎和她同时面对面。

“你在搞什么?”江晚波澜不惊的质问道。

我极力按捺住嘴角的铮铮上扬,故作严肃的回答:“想让我担负所有罪名?没门儿!”

江晚一阵无语,“你多大了?”

我回避这个话题,继续说:“刚才是谁说我私闯民宅的,你陪我一块儿来的,我翻窗你走门,这对我来说不公平。”

“那你想怎样?”

我淡然一笑,“你也翻窗,这样我们就是合作同伙了。”

“……你无不无聊。”

说实话,我感觉这恶趣味的行径不符合我自诩正常人的作风。可能是在江晚面前,我感觉她比我更像正常人,所以我干脆放弃标签犯病一把。

于是我学起魏语任性的口吻,无理取闹的说道:“你翻墙也可以,那就别进来了。”

“再见”江晚说走就走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