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江晚给我支的招,但是我疑惑。如果只是刚才打电话,燕俊成不可能那么快就赶过来。一定是提前通知,所以说,江晚预料到我会面临的问题。
料事如神,当世诸葛孔明啊!
我心生感激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握住他的手表达感谢。
燕俊成微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,随后转头对一直停留在后台看热闹的主持人问道:“有小提琴吗?”
主持人才反应过来,回应:“有有有,我叫人给你搬过来。”
之后的烂摊子就全盘托付给燕俊成,我是时候离场了,再不离场,万一观众欲求不满的要求我们俩合奏一曲,我就绷不住了。
但事实证明我想多了,当我黯然走下舞台,观众无一看向我。他们只在乎燕俊成这个多才多艺、帅气俊朗的才子。我如同一粒风沙,飘往何处都不受重视。
心中那种莫名的失落,撇下还没站稳的庆幸,伴随我从光鲜步入黑暗而沉浮。
身后燕俊成谈吐幽默,把观众逗的一笑一乐。我步伐沉重的擦过呼啸而过的欢声笑语,心想:无所谓了,我本来就只是个假的音乐人,那些敬仰与膜拜本就不属于我。
这么一想,心里倒好受些。不受欢迎的感觉真棒,不会有人在乎我,自由轻松。
……
……
无事可做的我,活成了一个闲汉。别人都在听曲、喝酒、玩骰子,我一个人左手牛角面包,右手AD钙奶。现在坐下来也不安分,心里那股子焦躁感就和空间里挥之不去的烟味一样难散,于是四处走动,宛若一只无头苍蝇。
走着走着,面包和牛奶没有了,便从长餐桌的小食盘上取根薯条叼在嘴里,从背面看过去,还以为我在抽烟。
什么时候吃蛋糕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