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定,”江晚深思熟虑的说:“燕俊成对苏木是有感情的,就算不是爱,他也不会一句话不说就把苏木落下。”
我一听,觉得有道理。一个愿意收留无依无靠的我,他不太像是那种对结束感情斩钉截铁的人。
正思索着,锅盖头突然又站在台上发话:“OK兄弟们,大家都知道我虽然看上去精神小伙,但其实我内心是个热爱艺术的人。所以接下来是缪Z克……啊不,接下来让我们一起享受爱的熏陶。”
这又是什么鬼!
我脑袋上方冒出一连串大大的问号。爱的熏陶?不会真的开银趴吧!
然而是我想多了。
锅盖头对空打个漂亮的响指,霎时,气泡特效的光影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亮丽柔美的泛着淡淡黄晕的水晶灯呈水波状,晶莹布满整个大厅。
伴随着天花板如剪彩般缓缓降落的白色薄纱绸带,无数娇艳的玫瑰花瓣宛如仙女洒下的花雨,纷纷扬扬从天而降,恰似撒糖般细腻地点缀着这个舞台。
稍许几缕花瓣轻盈地飞出舞台的边界,恰巧落在某位路人女生的如瀑秀发上,女生娇羞地轻呼一声,气氛顿时变得优雅而迷人,仿佛时间都为之停驻。
突如其来的反差,犹如末日废墟里灰暗的松土结出鲜花。
紧接着,两三对结伴而行的男女,彼此含情脉脉地执手,宛如优雅的天鹅般轻盈地共上舞台。男士们身姿挺拔,西装革履,女士们身着华美的晚礼服,裙摆摇曳生姿。玫瑰花瓣在他们身周飘落,如同梦幻的精灵在翩翩起舞。
我恍然大悟,原来所谓爱的熏陶是一场有钱人举办的专属于有情人的优雅舞会。看不出来锅盖头放荡不羁的内心隐藏对至死不渝的浪漫。
但这不是为我量身打造的花样,说起来可真是可笑,我没有一个舞伴可以拿来练手。但我也不在乎,与其显摆的跳一场优美华尔兹,不如和一位自己在乎且在乎自己的女孩蹲在沙发上吃薯条看电影。
我心里想着,却忍不住被那绮丽的落花所吸引,专注于其中一片花瓣。它轻轻柔柔的好像一枚羽毛朝我们飘来,晃啊晃,落在江晚嫩叶绿的衬衫肩上。
我的目光从她肩头下意识的上移,好奇我只是寻觅色彩,怎么又无意间产生了精神的对视。
江晚也在看我,我们视线交集成一条直线。驱逐黑暗的房间是明亮的,所以她那张冷峻的脸应该是清晰的,继而眸孔里的漠然也应当是深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