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点心,1:10,还差的远呢。”
这嘈杂、刺耳的叫喊令我心生不适,打游戏,高兴嘛,能理解。但是直接影响到我了,我不是一个喜欢喧闹的人,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打游戏。
前台小姐姐敏锐的察觉到我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厌恶,她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江晚,突然意识到什么。然后展现出服务行业者的机智,向我们推荐:“二位可以考虑一下开包间,我们的包间隔音效果好,电脑性能也更加的优越。当然我只是建议,二位自行考虑。”
我思索一番,觉得这建议不错,就是多花点钱。无所谓,出来玩的,贵就贵了。
只是……
我有些没底的看了一眼江晚,她此刻正在用面纸擦拭麻花辫上附着的水珠。顷刻间,宛若莲花濯清涟的美意顿生。
带女孩子进包间会给我一种扭捏的感觉,很难用文字形容这种感觉。
就好比我喜欢橘子,但是因为我喜欢,所以我觉得这么美丽的橘子应该盘在果盒里爱护,而不是撕开她的衣裳吞咽她。就算要这么做,也不能表现的很积极,搞得好像我喜欢一枚橘子只是贪婪她的香甜,而不是她清新的果香和她独一无二的灵魂。
可能大致是这个意思,因为我手里握着一枚橘子,所以我害怕她会在我的手心里腐烂,不再鲜艳。最后没能留存她的甜美,却拆解了她的馥郁。
静静的看着就行,只要我不去剥开外皮,她永远是那么的美丽,灿如春华。
我忧虑着,原先有些兴奋的气焰消沉下来,如同被自己泼出去的冷水覆灭。
江晚把擦拭完的面纸揉成团扔进垃圾篓,很淡定的拂了拂衣袖,淡定从容的说:“包间多少钱?”
我大惊,回首望去,她平复的嘴角沾染一丝自信,不急不躁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零碎的钱币。
我急忙把还残留些许湿漉的手揣进口袋摸索仅存的余钱,“不用你掏钱。”
江晚随即掏出身份证晃了晃,那表情似乎在划分宾主关系,“我开的机子,按道理是我付钱。”
“……”这是明目张胆的请客,我解释说:“我都利用你身份证了,不给点意思说不过去,你住手。”
江晚当我的话是耳旁风,直接把钱付了。
小姐姐没急着收,而是鼠标迅速点击,店小二的口吻对我们招呼道:“好嘞,你们的包间在那边。我们店有零食、饮料,需要帮助直接摁里面的呼叫按钮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