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的家位于一块老小区,小区门口甚至连自动门都没有,升降杆两旁甚至可以随意进出。
上了年纪的保安大爷坐在没有保安亭里的摇椅上吹着电风扇,手拄着脸闭目养神。我们进入的时候,他连看都没看一眼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。
小区环境可以说很有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风味,垃圾箱摆放在门口不远处的边墙。虽是五颜六色的分类型垃圾箱,但大大小小的垃圾袋鼓的跟炸药包似的,垒成一座座小山。
我和江晚走进居民楼,总算摆脱了大雨的清洗,浑身湿淋淋的,头发和衣摆都在滴水,滴到灰尘的地上、湿透的鞋子上我们就像两只窝在小山洞的流浪猫狗。
雨水隔在外面瀑布一样的把喧声涌进来,相对静止的空间成了另一个角度的身临其境。
江晚的眼镜片上布满雨水,犹如温泉里升起的泡泡。
她一手捧着书,另一只手捏住一边的眼眶轻轻摘下来,近视在这种情况下比不戴眼镜好用。
不知道她度数多少,但应该不是高度近视,因为她摘下眼镜后看我都不带眯眼。
“有面纸吗?”江晚问我。
我记得我有餐馆吃饭顺面纸的习惯,于是掏了掏口袋,掏出一沓湿腻如纸糊的面纸。
“算了吧,我回家再擦。”江晚收起眼镜架撺在手里,带头的步上楼梯。
我刚要跟上去,猛地想起来,我身上的纸币该不会也湿了吧。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的。
后悔在网吧没跟小姐姐多要一个塑料袋,黏糊糊的咋用啊?不过不要紧,晾干了就没事,前提是晾干之前别撕破了。
楼层不高,江晚掏出钥匙开门,一进去,电视的声音就传入我的耳朵。屋内没开灯,电视的荧幕光成为这里除了落地窗外稀碎月光外唯一的光源,屏幕播放大型青春偶像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