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摇摇头,挪动身体朝我凑近一点,似乎要让燕俊成也听到她的声音:“没有,我的消息她也没回。不过应该不会有事,我了解苏木,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谁的消息都不回,一个人待着,第二天就会跟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。现在,估计回家了吧。”
电话那头,燕俊成又沉默一会儿,带着叹气音说:“好吧,但愿如此。哦,对了,Judy后来怎么样了?她没继续闹事吧?”
我有点不理解燕俊成,昨晚的闹剧很大部分都是Judy搞出来的。苏木的伤心欲绝和我们的扫地出门都是拜她所赐,燕俊成怎么还有这个闲心思关心Judy?就因为他们在美国是老友?
我不急不慢的回答:“你走后,Judy也离开了,走的时候倒挺安静的,像个正常人。”
“……”这次燕俊成沉默了好一会儿,我听见无力的后仰,像是燕俊成得知此事后心烦意乱的倒在床上,心力交瘁:“今晚发生了太多。”
“准确来说是昨晚。”我偷偷看了眼屏幕,凌晨五点了!
通了个大宵啊,再过一段时间就天亮了。
不知不觉已经将近一夜没睡了,察觉到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,我的困意便烂柯人的涌进大脑。
我重重的打了个哈欠,眼睛挤出疲倦的水份,“啊……好困,你也一夜没睡了吧,早点休息。”
燕俊成声音低沉的回道:“嗯,你今晚就待在江晚家里?”
“……”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,就目前来看我哪也不想走动,不如就赖在江晚家里睡一觉,可总觉得不太好。
到女孩子家里过夜这种事物,我是想都不敢想。
下意识的看一眼江晚,她漠无表情,腊梅一般冷眼的眼神也在笔直的盯着我。好像是在传达“你是走是留,我不在乎,随你便。”
顿了顿,我有些忐忑的对着电话回道:“暂且……额……你就不用担心我了,早点休息。等明天……今天白天看苏木情况怎么样,我觉得应该不会有啥问题,当今这个年代压力都挺大的,不至于丢个人就想不开。”
“我也希望如此,要是这件事给她留下阴影,我会愧疚一辈子。”
我又想起初中那个女孩,心中隐隐作痛,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