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俊成又一杯下肚,想再续一杯,发现酒瓶里已经没有了。此时他的脸醉醺醺的像红富士,深邃的眼眸里已有朦胧之意。

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燕俊成起身离开,离去的背影稍显单薄,分明是很热闹的场景,怎么他孤单的犹如落叶一样飘散不定。

我诧异,只把这当作疲惫的心灵需要一次彻底的放纵来沉淀复杂的思绪。

苏木望着他从前台旁边的过道消失,忧心忡忡,回过头来跟我们说:“我总感觉燕俊成风度翩翩、举止大度的外表下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往事,因此他心事重重。”

江早狗崽队一样,探过脖子说:“木姐,你说,有没有可能他在怀念前女友?”

“我哪知道,我跟他认识的也不久。”

“姜言和燕俊成认识的久,姜言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”江早的目光转向我,视线如同锅炉里的铁夹一样想从我口中套出点料。

我耸耸肩,“我也只比你们多认识他一天,问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切!”江早没趣的用筷子搅碗中的汤汁,“你们男生都喜欢把记忆藏在心底吗?”

我翻了个白眼,“人在寂寞的时候是一样的,不分男女。”

……

……

火锅店里总会有人离开,离开之后又有新的人填补空置的座位,好像永远也不会空旷。尽管如此,时间还是伴随着火锅里汤汁的下降和愈发冰凉的调料汁而淡然。

“燕俊成怎么还没回来?”苏木担忧的问道。

“可能是去拉屎了吧。”我说。

江早提出不解:“拉屎也不至于这么久,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吧。”

苏木开始着急起来:“会不会是喝多了,晕倒在厕所了。”

“不至于,应该不至于。”我说,口上这么说,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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