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这么几天,我们渐渐发现这个女孩人不坏,没啥坏心思。我们仨成为真正的伙伴。
夏婧只是低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然后端起碗,顺带一口饭一起把红烧肉赶进嘴里。
吃完便以“吃饱”散步为由先出去了。
夏婧的影子被门槛截成两段,前半截浸在巷子里的暮色中,后半截还沾着餐馆的油烟气。她走过时惊醒了檐角挂着的铜风铃,生锈的铃舌撞出沙哑的声响。
她走后,这桌只剩下我和魏语两个人了。不出意外,这是我们短暂分别后第一次同桌吃饭。
凝固的气氛搞的我觉得我不说些什么多少沾点高冷,沉默片刻,我讨论起夏婧:“她心情似乎不咋地。”
魏语咽下狼吞虎咽的青菜,表情没什么起色:“她心情一直不咋地,还记得我们刚碰到她的时候,她就是整日买醉,一幅酒鬼样。”说到酒鬼两个字,魏语表情瞬息狰狞几分。
“我不在的这几天,你们俩就没有聊到什么过去的什么事吗?”
魏语摇摇头,“没有,也不能说没有。她聊过她宿醉过后一大早去学校被老师发现,叫她罚站她把剩饭吐她老师皮鞋上。……就这些。”
“她能毕业也是人才……我们对她的了解似乎微乎其微,到现在我们都没摸清楚她的来历。”
魏语吃个不停,一口下去,又一筷子夹一大把青菜塞嘴里,咀嚼着含糊不清的文字:“嗯……做朋友不一定要了解非常透彻,她也不知道我们不是18岁。相互保留,又不是爱人一定要了解对方的全部。”
我突然发现桌上的菜不知不觉少了一半,赶紧抄起筷子猛夹,和魏语比起了干饭竞速。之后我也鼓着腮帮子,像饿死鬼似的的说道:“我说这些不是对她存疑,我只是害怕我们会因为她卷入不好的事。作为朋友,我们能帮则帮,但我们这么做真的是为她好吗?”
魏语的筷子刚夹起一块肉,忽的愣住,仔细思考一下觉得我说的有道理。
现在的夏婧虽然在魏语的监视下控制饮酒量,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从没走出颓废不堪的境界。夏婧选择加入我们,除了向往,一大部分原因是为了逃避,逃避扯也扯不掉的现实生活。
虽然我们也是……
“我们能为她做些什么?陪伴。”魏语说,直接端起素菜盘子把剩下的红烧肉都赶碗里。
我见此不甘拜下风,荤菜也纷纷倒进碗里,“如果,我想帮助她脱离记忆折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