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问出口,夏婧川剧变脸一样,脸色唰的一下阴沉。眉弓像被无形丝线骤然提起,在额间挤出三道刀刻般的竖纹。
豆浆杯的杯身被捏得咯吱作响,因挤压而漫出的豆浆沿着杯壁淌过图案上扭曲的黄豆,沾湿夏婧素白的纤长手指。
“那个老东西真不是个东西!”夏婧叫骂道,引得周围其他吃早饭的客人投之以异样的目光。
我和魏语吓一大跳,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使得这个颓废、不羁但豁达大度的在逃千金勃然大怒?
意识到自己刚才问了个严重的问题,我底气就跟被抽走似的,往她豆浆杯里放了根油条,好心安慰道:“消消气,消消气。你在这发火也没用,不如泰然自若一点。想说就说,不想说也不强求。“
夏婧狞笑着咬住油条浸透豆浆的尾端,犬齿撕扯时带起黏稠的拉丝。喉间滚出含混的咕哝,带着残留的怒意说道:“总之那老东西不是人,我恨他!“
“恨就对了,恨就多吃点,转悲愤为食欲。”
“唔……”夏婧狼吞虎咽的吞下去,似乎暴饮暴食真的有效,她气色顿时缓和许多,“算了算了,谈论这些只会不高兴,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。不到迫不得已绝不能请安柠来帮我,我们先自己行动,安柠暂时找不到我们……”
话未说完,门口突然走进来两个人影。三人定睛一看,纷纷惊讶的垮起了下巴。
来的人,正是安柠和她的随从。
……
……
安柠进门第一眼便发现我们,笑盈盈的挥手打个招呼。
她身后的随从就像古代高官随身携带的侍卫一样,冷峻一张生冷的面孔。他戴着个墨镜,一头干净利落的寸头,一身修整的黑色西装,身材修长,高高的,远观仿佛《我的世界》里的末影人。他默默不讲话,只是肃穆的挺直腰身跟在安柠身后。
气氛一下子尴尬到冰点。
我们不是把她甩掉了吗,她是怎么找到这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