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每个人所重视的幸福都一样,每个人的规则也不一样。夏婧不缺钱,所以她对钱不在乎。我恰好相反。
所以我不能站在我的角度去批判别人,我不一定能理解,但起码我要秉持最基本的尊重。
安柠又说道:“老板和你代沟太大了,他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。但他是真的在乎你,所以才会花钱雇我帮你走出心理创伤。我们俩之间总没有代沟,难道你连我都不信任了?”
夏婧愣了愣,“怎么说话的,安姐你多少也算是我为数不多可以攀谈交心的人。回去是迟早要回去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夏婧看了看我怀中的“年糕”,又看了眼我和魏语。她终于捡起雪毯一样覆在她手上的湿纸巾,仔细的,把手上的油污和豆浆渍擦拭。从手心到手背,从大拇指到小指。
几秒钟的功夫,那一抹浑浊如同落叶一般被湿塌的风掠去。扔掉纸巾,夏婧的手雪白干净,仿佛这只手本身是不需要任何圆滑的,纤尘染不进她的冰清。
“你有你的任务,我也有我的任务。”夏婧补充道:“我要帮这个婴儿找到她母亲,而且,姜言、魏语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。和他们在一起肆无忌惮的到处游玩很开心,我仿佛……找回了爸爸妈妈还在世的时候,开车带我兜风的那种感觉。”
她话音一落,我和魏语都沉默了。
原来在夏婧心里,我们是何等的重要。也难怪当初夏婧会难以理解的要加入我们,在她破碎的记忆里,她对这个世界全部的美好都来源于她父母。
所以哪怕坐在车子后座只有一瞬间的恍惚,她在酒精麻痹下触到熟悉的感觉,自此不愿离开了。
安柠看着夏婧,眼珠里不知不觉变换某种悲怜、同情,她轻轻咳了咳,“我能理解,我也是高中生过来的。高中读书压力大,好不容易毕业想出来走走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