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我以眼还眼。
其实大多数时候,我知道自己生理上并不想抽烟,甚至反感抽太多烟。但是我就是想抽,心里不舒服的时候,我找不到可以安抚自己的东西,只有抽烟了。
然而抽烟也没有真正安慰到我,这是麻痹,是对感觉的一种稀释。就好像我往咖啡杯里倒太多水,从而以为这杯咖啡没那么苦。
但是……苦涩是源源不竭的……
我抽再多烟,到头来也只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拉扯。
于是,我又点了一根。
“哈哈哈,”夏婧笑了,这次笑的倒挺自然,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贫嘴啊,姜言。”
她说错了,我并非一成不变。
事实上,我变化很大,大到有时候照镜子都认不出自己。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,那无形沧桑的眼睛。我很难把镜中的自己与当年那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少年挂钩。
可能是因为夏婧在我面前,让我多多少少找回点当年一起出来旅行的快乐,所以话多起来。
“你也是。”我找不到语言的回了声,轻轻吸了一口烟。
话题正到深处,我有一种预感,接下来空气会十分的沉寂。
果不其然,夏婧没经过太多思考的打问道:“魏语现在怎么样了?”
我没有回应,只是默默抽着烟。
我不想回应,我觉得我说什么都不如不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