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裤腿撸起来,赤脚踩入水里,不得不说这里的溪水的确清凉,大热天泡脚挺舒服的。陷进河沙的石子挤压我的脚底,有点刺人,又有点像做足底按摩。脚趾头动一动,还能掏到细腻的沙质,很丝滑,感觉这要全是沙子,一个不小心很容易摔倒。
摔倒……
我脑海里顿时迸发一个邪恶的、坏坏的念头,那就是把魏语引到一片只有河沙的地方,让她不小心摔倒,到时候自己再英雄救美,抱住她。
多浪漫啊,光是想到这一幕,我浑身燥热。这个诡计有点不光彩,至少当时的我是这么认为的,但这是彰显我男人魅力的机遇。可耻就可耻吧,如果可耻能让我荣获她会心一笑,我情愿做一个终被消灭的阴险反派。
我这么想着,又一道很轻微的水波袭击我的侧脸。
魏语捧水的动作还未褪去,嘻嘻哈哈道:“发什么呆,兵贵神速啊。”
我一咬牙,蹲下身,双手合在一起组成一个漏水的“水瓢”,盛一手水,捧到半空已经漏了将近一半。然后我就用这匮乏的“弹药”朝魏语泼去,故意泼的偏一点。
魏语一个闪现,轻而易举躲过。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又捧起一手的溪水泼过来。
我又挨了一记水之神枪。
之后我们过上了泼水节,过程中,我故意放水。所以几回合下来,她身上除了汗水,基本没湿。我虽说不上落汤鸡,但洁白的衬衫也深色好几大片,犹如蘑菇的斑点,贴合我的皮肤。
我示弱的举起双手,“别泼了,我投降。”
“投降?没门儿,”魏语还在往我身上泼水,笑盈盈的说:“我这里不接受战俘。”
我后退,她步步紧逼。后退的时候,我低头留心脚下的路面,找到一小块小沙坑。
接下来就看魏语能不能踩上去了。实际上我这计谋是临时想出来的,说不上精打细算,还存在很多漏洞。要是魏语没踩上去,我的计划就落空了;要是魏语踩上去,但是没摔倒,我计划也落空了。
我当时觉得我计划落空的概率很大,超过百分之五十,因为电视剧里一般都会把这种计谋安排到结尾才播放,目的是造成转折的冲击感。既然要转折,那么提前透露的计划多少是要泡汤的。
所以我也没抱多大期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