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试想很多种可能,试想她已经死了,或者重新生活且过上幸福快乐的人生。

无论哪种,都只是猜想,只会徒增我的焦虑。

但又忍不住不去想,死循环……

……

……

远方有风吹过来,一片干枯滚落到我的指尖,像是响应某种呼唤,我指头微动,睁开眼睛。

天空是灰白的,没有色彩,就像黑白影片那样的缄默,风裹挟枯叶的毛糙的摩挲,告诉我这个世界是有声的。

右手支撑土地,压碎巴掌大小的落叶,挤出裂成碎片的脆响。坐起身,发现自己身处一块陌生地段。周围都是深山老林,荒无人迹。

我不是应该在帐篷里面睡觉吗?一觉醒来帐篷没了?

左顾右看,真的一个人影也没有,连魏语也不见了。

人呢?人呢!

我惊慌的四处乱跑,直到看到一座小土屋,远远望去,门内坐着一个熟悉的背影。凌乱的头发、干燥的皮肤,与印象不同的就是他穿着一身帅气西装。

我这才拍一拍脑袋,后知后觉:原来我在做梦。

只有他存在的梦境,让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做梦。

我踩着院落的不规整石砖走过去,再登上石砌的台阶,进入屋子。

屋子里,顶上一圆电线悬挂的灯泡生长它的灰白,所以屋子里也是黑白画质。这种画质下,我潜移默化的认为我的脚步是不带任何声响的。于是我安静的来,坐到饭桌对面,终于见到这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。

“老头,好久不见。“我打招呼:”我差点把你忘了。“

老头这次没有奇形怪状的傻笑,他面容看上去正经许多,尽管他邋里邋遢的胡茬已然如苔藓附着他下脸,但是他不苟言笑,常年不修的眉宇透露庄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