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想很多事情,以前我会数人生中的错误。现在她就躺在我身边,我所想的大多与她有关。
我真的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男人吗?
我这么平庸的一个人,怎么会博得仙女妹妹的爱慕?
这不是小说啊,我不是爽文男主啊,现实中发生这种羡慕的事,我怎么扭捏的和狗一样呢?
睁开眼睛,就算是再浓稠的黑夜,我也习惯性的,去捕捉看得着的东西。
没有玻璃隔开的“田”字窗户,月光斜斜的落进来,分割成四块对称的正方形。
好久没见过这么澄澈的月光,平时都不会注意它。这里没有城市的霓虹与绚烂,所以在最漆黑的地方,它才如此显眼。
也正因如此,孤独宛若猫头鹰的羽毛,迎着皎洁,孤独绽开。
不久,耳畔传来不那么自然的呼吸。呼和吸频率把持的完美,完美到侧漏出某种刻意。
我知道她是装睡的,没心思猜测她为什么装睡,可能是给我时间内心独处。
我也识趣的,默认她是真的睡着了。
侧过头,头发摩擦粗布枕的声音像潺潺的潮水。
我求知的望着透进来的月光,仿佛世界只有她的存在。
左手手指跳了跳,总盼望着能摸一摸,月亮穿梭几十万千米,捎来的及时的有关于生长与渴望的信件。
但是我够不着,实际上我只要动一动脚,就能像囚犯遥看苍穹那样,瞅一瞅。但是有东西在拖住我,我纹丝不动。
我渴望的是什么?我害怕的是什么?
我很清楚,比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想吃饭一样清楚。
我渴望爱,害怕被爱。
渴望触碰沙子,害怕流逝。
魏语翻了个身,带着规律呼吸的面朝我,腿搭过来,若一条粘稠的蛇盘在我的肚子上。手也咸的伸过来,绕过我的脖子,掌心似海星贴住我的脸侧。
然后她整个人带着目的凑近,胸脯攀上我的手臂,把我包围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