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定睛一看,这小胖子不简单。之前远远望去,他的另外两个伙伴看上去也就八九岁,而这个小胖子身高明显不太像八九岁。
假如他们是同龄人,这发育未免超前了。
而且这小胖子皮肤黝黑,年纪轻轻的面孔稍显黑帮老大哥的苍老。说话时昂首挺胸,气势上放射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磁场。
他的胖不是肥的流油的那种垮,而是给人视觉上力能扛鼎的壮。
尽管如此,区区小屁孩,魏语岂会怯场,吵道:“对我开些怪腔,我肯定要怼转去噻。”
我也不当回事,只是觉得,万一遇到的是个神经大条的老粗,真和我们死缠烂打,那就很麻烦。
令人意外的是,这个小胖子军阀司令外表下竟藏着一颗彬彬有礼的城府。
他先是鞠了一躬,然后看着我们,矛盾的眼皮下,傲世轻物的眼神,“笑残疾人是我不对噻,但是你把我那些朋友黑惨咯,你也有做得撇的地方噻。”
这义薄云天、两肋插刀的蓬勃,不就是剧场版才会当正派的胖虎吗……
魏语眉毛一凌,手背青筋绽开,原地站起来:“看清楚点哈,我这两条腿杆好生生的,我又不是残疾人!”
她腿一蹬,背篓里的重量立即突的下沉,勒的我肩膀拉扯的疼。
“你要站,你出来站啊!”
我的苦诉无人回应,刚才屁颠逃走的两个小孩却又屁颠屁颠的回来,一个个瞪大眼睛,惊呼:
“她原来不是残疾人嗦,那为啥子她还在背篓里头安?”
“哦,我晓得咯,那个大姐姐是个巨婴噻。”
魏语脸色铁青,终于沉不住气,从背篓上跳下来。
我总算如释重负。
魔头走下王座,那两胆小的小孩立马吓的后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