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肩膀还疼不疼?”魏语突然温柔的问我,声音轻细,加上她特有的甜美声线,酥的能打麻醉。

我手指一抽,故作镇静的回道:“不疼了。”

本来是不疼的,她一问,我就感受到之前背她时,背带在我肩膀留下的勒痕隐隐作痛。不是很严重,微乎其微。

“哦”魏语简短的应道,没了下文。

我只当她是随口一问,继续秉持清醒与半清醒之间的意识,对着那道金色的洞口发呆。

假如白天是一片取之不竭的海,那么狭窄的水缸就是永远填不满的漏斗。过去那么久,我们周遭还是黑漆漆,时间却如沙砾从漏洞一点点流逝,携走我的耐心和水份。

好想喝水啊!

从早上到现在,除了早饭喝了点粥,一点水都没喝。就算是冬天也该口干舌燥,更何况炎炎夏日,没有乘凉设备的山村。

再不喝水,要成干尸了!

突然,

一抹湿润细嫩的东西贴住我的胳膊,它像粘稠的壁虎沿着我手臂的线条往上爬,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带有温度的咸涩汗渍。

“你干什么?”我呼吸有点急促。

魏语没有回应我,黑暗中我看不到她那双迷人的眼睛,只能凭感觉。

那只手好似发现红色甜果一般,力不竭的持续上行,食指与中指像剪刀夹住我的短袖袖口,借力的跳到我的衬衫上。隔着衣服,那湿滑的酥软削弱,浓烈的温暖却冲击着,穿透布料,直袭我的肌肤。

被她接触的部位,有如泡在桑拿房里,毛孔若呼吸的珊瑚,放大。

我脸颊好烫,尽力维持矜持:“你说话呀,小心我告你猥亵。”

魏语终于发话了,声音轻轻的如同天鹅抖擞翅膀,划过水面的羽翼,字句的毛尖搔痒我:“我帮你捏一捏,捏捏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