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刹那有电流顺着她的味蕾,蹿过她的骨骼。她轻盈的身子轻颤一下,喉咙间逸出一声细微而娇软的嘤咛。
她愣住。
她羞涩的收回去。一向机灵、强势的她慌乱中想要逃避。
我突然凶猛,不给她逃跑的机会,引得她不自觉微微张开嘴唇。
女人拥有牙齿是一件危险的事,即使是多年后,我对我的爱人,也不会轻易往对方嘴里塞奇怪的东西。
有一种巨大的亢奋,我享受着这种压倒性的优越感。虽说当时的我也谈不上经验丰富,但我之前有过一次经历,所以我比她熟练。我觉得自己终于在某一领域找到,超越她的地方,所以我得寸进尺。
她也察觉到这一点,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,指甲抠下去,像锄地那样,嵌进肉里。
皮肉疼痛,我吻的更烈,她都会轻轻吸气,温热的气息喷洒。每当我佯装撤离,她就会用贝齿温柔咬住,不放我走。
狭小而炽热的空间中,时间似玻璃融化,混合彼此的气息。白云遮挡的光晕流淌暧昧的色泽,像菠萝,我们都在用力啃食对方身上酸甜的味道。
车窗外的风喧闹,捎来小溪般的劲脆落叶,流淌的拍打玻璃保护膜,哒哒哒的密集细碎,滑走,从引擎盖上溜去,又被另一阵风以回旋的姿态牵回。
她把腿跨过来,膝盖跪在我屁股底下座位的两侧边缘,缓缓下沉,柔软的臀部轻盈的坐落在我腿上,面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