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我不怕,我光明磊落。后者不好说,抽烟抽习惯了,自己很难察觉自己身上的烟味,万一露出什么马脚,我就是自寻死路。

但没办法,我烟瘾大,不能不抽烟。每天的生活,我基本是逮着她不在的时间段使劲抽。

好在她没说什么,转身落下一句“冰箱里还有些剩菜,你要是饿了,我放微波炉热一下。”

我暗自松口气,“我不饿。”

其实我饿,晚饭就没吃太多,这么晚难免需要整些夜宵安抚一下荒芜的胃。但是我不想吃,宛溪经常打包一些熟食店的卤菜回来,我吃腻了。

刚打开一半的冰箱冷藏门被宛溪推回去,她径直走到床边,坐下来。“你明天休息对吧?”

又来……

我没什么回复的热情,难得的假期激不起我半点放松的欢喜。只要一想到她明天要做的事情,我就本能的皱起眉头,还不如回公司上班,前提是给加班费。

“是的是的,我之前跟你说过。”

“跟你确认一下,你别忘了明天我们要……”

“中午先去我爸妈家吃饭,下午去康复中心看望你妈。”我抢答。

“嗯”宛溪点点头,扭身,双腿覆在空调被下。这么晚了,她似乎不是太困,背靠枕头,熟练的从床头柜捧起那本她新买的书。“每次去康复中心,我妈都嚷嚷着要你和我一起去看她。正好你明天放假,我妈见到你会很开心的。”

“她不是见到我很开心,她是见到你和我一起会很开心。”我纠正道。

宛溪反手把后背的垂发撩起来,再放下,一瀑云鬓蜷落在竖放的枕头上,这样做才不会很难受。“没有区别,我妈只想看到我和你幸福美满、平平安安,她也就放心了。”

宛溪的母亲还是认可我的,说我这个人稳重靠谱。我稳不稳重、靠不靠谱,我自己心里有数。一般来说,家里养女儿的对自己女儿男朋友要求会比较高,我不同,我善于伪装,在她母亲面前总是表现的斯斯文文,尤其是我戴眼镜的时候。她母亲没什么文化,一听我是坐办公室的,以为我大好前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