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遵循自己的内心,勇敢的搂住她,还是理智的做个平静人。可是我们在车上已经又搂又抱好几遍了,更过分的事也做过了,这点不算什么。
那就快下手啊!
纠结之际,前台小姐姐稳稳的扣住餐盘边缘,放到柜台上,双眼残余着中高峰和晚高峰双重工作压力所带来的疲倦,大声且无力的叫号:“A119号好了!”
魏语猛然抬起头,我吓得把手缩回去。
“119号?……不是我们,我们好像是120号。”魏语把小票举到眼前,瞅了瞅,“嗯,快到我们了。”
我还在心跳不止,手缩在桌子底下,反复揉搓,就像捕杀未遂的野狗趴在角落里,抬脚挠头。
“不是我们,你这么大反应什么。”我吐槽。
“这不饿了吗?唉……”魏语长长的叹口气,双手抱臂,憔悴的侧脸看上去些许单薄,“出来旅游不是出来受饿的,我说好请你吃汉堡的,你要是挨饿,我心里不好受的。”
胸前升起暖流,这个傻姑娘,明明自己饿的快晕过去,还有心思关心我。
我揉了揉有点湿润的眼眶,“我不饿,你有这个心意,我心领了。”
魏语把碗手中的小票,将之翻转又翻回来,小声嘟哝:“毕竟本姑娘是爱狗人士。”
“我收回刚才那句话。”
我冷冷道,就凭她那句话,我已经对所谓的恋人那些事没什么期待。
肯德基外场始终喧嚣着琐碎,被人言的风沙包围,或许只有待在她身边,我不感觉孤单的时候,就是这份感情在黯淡无光的少年时代里最璀璨的时候吧。
我这样想着,从桌底拿出搓热的手,撑在蝉翼薄膜般未气化的桌面,杵着下巴开始发呆、忘神。
眼睛也不知道看哪,前台小姐姐也许很漂亮,但我没心思欣赏。台子上新摆的餐盘,汉堡被红白条纹纸包裹的紧实,薯条楞边泛着棕红的油炸痕迹,像青春不可避免的磕破。
我呆呆的望着,直到一声脚步,不太强烈,一听就觉得鞋板很硬。防滑釉面砖的耐磨特性使得这声不能再平常的脚步被放大,如钟楼沉重下滑的指针,滴答滴答扎进我的心里。
而我不知为何,没有理由知道为何,眼睛不自觉的朝着声源缥缈。落入眼帘的,是一双白色的板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