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白嫖行动大抵与鬼屋如出一辙,套路依旧。奇怪的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好像都不太放在心上,小门一开就让我们进去了。

我们这俩投机取巧的贼人就这么白玩了好多项目,但也并非全然如此。遇到些冷门的、排队不长的项目,我们也会收敛几分,老老实实排在队伍末尾,可以说是冒着被人揪出的风险,稳中求胜。

魏语玩的很开心,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,只不过总感觉她有心事。

无论是过山车骤然俯冲的失重深渊,还是大摆锤将人甩向半空的离心风暴,当庞大的机械将我们抛掷得七荤八素、周遭一片惊声尖叫时。

偶尔瞥见她的侧脸,竟是无喜无悲,甚至透着一丝怏怏不乐。那股不符合她的沉甸甸的平静,如同间歇性的头痛,趁着扑面而来的疾风,悄然爬上她清丽的眉梢眼角。

我还在想着那件事,不知道她是否跟我一样,事情就发生在此之前,我很难不把她的异常与那件事关联到一起。

她展露笑颜时,我的心便如蒙大赦,安稳地沉入胸腔,一旦那笑容消失,哪怕只是片刻的沉静,我的心便如同悬在细线上,慌乱地摇摆。

我仿佛成了依附她情绪而生的藤蔓,她脸上任何一丝微不足道的阴翳,都足以在我内心的湖面掀起滔天波澜。

临近饭点,游乐场里的人流肉眼可见的稀薄,多半是去吃饭了,要么就是回家了,总之喧闹一丝一丝从这里抽离,时间稀释了天色。我们还没玩够,倒是省事不少,不必为了节省时间而冒充维修工了。

有一项叫3D飞行影院,听名字就知道,大概和看电影差不多。3D是什么,我略有了解,具体是什么原理,以我的知识储备是解释不清。至于飞行是什么,难道是坐在可移动的座椅上,一边飞一边看电影?难道不会头晕目眩吗?

因为这个点人少,上一批次的人出来,我们就顺理成章的进入。甚至现场没有满座,我们有大把的空间可供选座。

里内的布置和电影院大抵相似,就是规模小一圈,排列整齐,只是这方正的矩形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