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语走在前面,细数今天玩了哪些项目。
“鬼屋……大摆锤、过山车……等等等,还有刚才的电影。还有哪些没玩?”她喃喃道。
“不知。”我精疲力竭的说。
看过地图,太多,记不住。玩多少我不在乎,今天与她度过的一天大致是开心的,除了尴尬的时光。
魏语看出我的疲乏,她自己也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故意别过脸去不让我看见。
沉默好一阵,她一句话也不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突然指向远处闪烁的摩天轮:喂,我们去那个上面偷懒吧!
“行啊。”我说。
她立刻像只得意的小猫般翘起嘴角,又强装出一副随意的样子。“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哦。”
我心虚,故作镇静的逞强道:“贼喊捉贼。”
这次同样没有用套路蒙混,梯子随手安置在摩天轮旁边的一棵树下。
“不会被偷吗?”我谨慎道,曾经有一次被盗经历。
魏语满不在乎,“谁会偷梯子啊,没了就没了。”
“我们的对讲机还押在五金店……”
她突然卡壳了一下,脸颊微微鼓起,“一个梯子而已就畏畏缩缩,怎么成大事。丢了我赔你一个就是了。”
“梯子不是我的,你这话牛头不对马嘴。”
“搬个梯子排队,你就不害臊吗。”
我有点冒汗,“搞的像我们没这么做过似的……”
排队的人不多,不需要扮维修工,我们把外套脱了,搭在手肘上。一人一杯饮品店买的奶昔,神情姿态颇似打完篮球休养生息的运动员。
摩天轮这东西,理论上确是两人挤在一块最妙。恰到好处的时间,密闭的小空间,两具温热的尸体,扑通作响的心跳,随着座舱徐徐升空,浪漫的配方似乎就齐了。
可惜座舱是四人座。
排到闸口时,我们站在最前头,身后是一家四口,一位大叔,一位大妈,带着两个年纪尚小的孩子。
大妈眼尖,目光在我们身上溜了一圈,带着了然的笑意探问:“帅哥美女,你们是一对儿吧?”
我有点呛住,虽然是真的,但在公共场所被人看出,还是有些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