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目狰狞的闭上双眼,那种酸辣的刺激包裹在我的眼皮里,发酵、酿化,再舒缓,直至一层薄薄的湿润贴在眼膜外。
“你抽烟就抽烟,往我脸上吐什么!”我痛苦,缓缓睁开眼睛。
视野因用力闭合而一时间模糊不分,依稀的看得到她支颐正视,拨弄额前的头发,发来低淡且弱气的细笑。
那雪落花窗般的笑声只持续了两下,便抽帧般的不见了。
画面渐渐恢复,一晃一晃,她的脸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似,眼睛弯弯若月牙,嘴角也微微扬起的,只是笑意的眼眶却不似盛放月光的井口,瞳面反射而来的微光也不是那么的皎洁。
我沉下心来,失去抱怨的冲动。
那根烟夹在她的之间,烟气直直的腾起,升上她精致轮廓的脸庞,便仿佛坠入湖底似的蜿蜒曲折,弥漫在她周围。
她如同蔼蔼大雾里踱步的人,一动不动,飘忽不定的线条在她发丝边缘萦绕,就好像她一直在飘,没有定所,永远的迷失。
“很怪异对吧?好多人这么说我。”她又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,“按照世俗的标准,我身边的人都太正常了,我的住所,我的工作,小区垃圾堆里酣睡的猫,浮在某种表象。正常的可怕,宛如冰层一样压在我身上,令我那么害怕,我便挣扎起来了,我像一条冰块里游泳的鱼了。循规蹈矩的世界用异样的眼光看我,我觉得自己酷毙了。”
“
一抹白色雾气喷涌我的脸上,缥缈的如一团靡散的云,纷纭着哀伤,伤中织结着虚妄。奈何我受不了,太熏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