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小蛋糕塞回袋子里,突然想起什么,对她说:“对了,你下午两点下班是吧?两点下班的话,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了,我有一个小时。”
她听完,满脸震惊,一瞬不瞬的盯着我,道:“一、一个小时……这么持久!”
我扶额,“我三点之前必须回去找我女朋友,还没有一个小时,我路上还得费时间呢。”
“哦哦,”她平息下来,不以为然,“不要紧,那就随便逛逛嘛。可以这样,我下班后就朝着你们集合的地方边走边逛,合理规划时间路程。”
“也行。”
……
……
迟羽让我在店里坐会儿,里头有板凳和小桌。我拒绝了,背后还撺着一枝白色风信子,让她同事看到不好。
出门,天空依旧没有回光的趋势,看来是要下雨了。薄暮似的阴翳低垂,吾心亦如这欲沉未沉的天光,飘忽不定。
头顶那层层叠叠的云浓的化不开,重重地压在屋脊与树梢之上,云絮边缘泛着一种了无生气的铅灰,并非静止,而是在一种巨大无形的倦怠中缓慢地翻涌、堆积。
一时间,我分不清自己这么做是在逃避还是冷静了。最初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,而迟羽算得上这个地方我唯一认识的人。
和她交谈挺有意思的,虽说时不时给我整个大无语,但我潜意识里非常享受这种挖空大脑一样的感觉,仿佛我也压抑了很久,有太多的冲动伴随这浑浊的阴天而浓密。
奶茶店位于一栋楼的边户,因此旁边就是阴窄小路。人与非机动车可轻而易举从此径通过,汽车要想开进来怕是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