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相亲进行的还算愉快,我没看上她,她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把这当成相亲。

达成“吃完火锅就各自回家汇报失败战果”的共识后,气氛彻底松弛下来。

我们就像偶然拼桌的食客,只把精力专注于眼前的美味和闲聊,不再有审视和试探。

“这个虾滑不错,你尝尝。”姜滟很自然的用公勺往我碗里舀了一勺。

我们聊起最近上映的电影,吐槽工作中的趣事,她愁眉苦脸的说了学校里那些调皮捣蛋的孩子,我也讲点公司里一些不痛不痒的八卦。

火锅热气腾腾,话题漫无边际。

完全没了来之前的紧张与不安,甚至有些放松。

碟子中已遭遇反复沾刷,其中的蘸料也肉眼可见的稀薄,就跟酱汁汤一样。

姜滟一脸满足的用纸巾擦嘴,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看。

我还在咀嚼生菜,嘴里含糊的说:“你吃饱了?”

“作为土生土长的南方人,不吃米饭等于没吃饱。”

“继续吃啊,锅底还有点牛肉。”

“No,no,no,”姜滟当即甩几个英式发音的英语,抓着纸巾团的手指左右摇晃,“我不能吃太饱,晚上还有约。”

“是吗,”我满不在乎的用大于20厘米的公勺搅动底汤,企图找出些肉,“你妈还知道有备无患啊,安排了不止我一个。”

“放屁,我是出去逛街,这附近的商圈我没怎么来过,自然得走走看看。”姜滟指尖不停的在屏幕上敲字。

“哦,”我不好奇,“那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“拜拜~”姜滟笑着起身对我挥手。

我一惊,“不是,你走的也太仓促了,就算我不重要,也不至于表现的那么明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