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身体在车厢内疯狂撞击,每一次碰撞都带来骨头散架般的剧痛和眩晕,最终在一声沉闷的撞击后,意识陷入一片黑暗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青山费力地睁开双眼,视野里一片模糊,透过烟尘,几个身影在晃动,蒙着脸,手里赫然端着AK步枪。他们正将包华强和其他几个昏迷不醒的队员从车厢拖出来。
就在他咬紧牙关,试图撑起手臂的瞬间,脑后骤然袭来一阵沉闷的剧痛!一个坚硬的物体带着千钧之力砸落。眼前金星迸射,随即晕倒过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丝微弱却持续的声音从遥远传来,越来越清晰,是汽车引擎的轰鸣,陈青山的眼睫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。
“老大,这个人快醒了!”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近在咫尺。
紧接着,一个略显惊讶的男声回应道:“呵,这么快就醒了?够硬气。给他补一针麻药,让他好好睡几天!”
陈青山拼命想抬起眼皮看清对方,却只感到脖颈处传来一下细微却锋利的刺痛感。一股难以抗拒的困意再度袭来。
又一次,那永无止境般的颠簸感唤醒了他,陈青山只感觉身体的每一次摇晃都像钝器在撞击着身体,喉咙里干涩发痒,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老大,这家伙又要醒了!”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啧,真麻烦。再打一针!”老大的声音透出明显的不耐烦,像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。
陈青山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挣扎着,能清晰地感觉到轮胎碾压过乱石堆的震动,车身每一次剧烈的摇晃都像在嘲笑他的无力。
他试图捕捉更多信息,那股熟悉的、冰冷的麻木感再次从脖颈处强势袭来。
当陈青山第三次艰醒来时,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冰凉,他发现自己上身赤裸,四肢被坚固的金属环牢牢锁在一张沉重的铁椅上,连脖子也被一个坚硬的装置紧紧箍住,只能勉强小幅度转动脑袋。
他吃力地转动眼珠,打量四周,头顶正上方一盏散发着灼人热度的射灯,强烈的光线刺得他眯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