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提及马斯莱特建议的时候,他喉头动了动,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安图图听完后沉默良久,当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。“确定是南韩人?”他忽然问道。
安图烈摇摇头:“目前还没查到确切身份。”
“哼。”安图图冷笑一声,眼中突然迸出两道精光,“这般年纪便有如此身手,黑死冰组织里倒是有,但要说还有哪个国家能藏着这种好手……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,“九成是华夏人。”
见安图烈面露疑惑,他又补充道:“把最近的国际形势说给我听听。”
安图烈不敢怠慢,将西方国家谋划重返亚洲、意图对华夏实施经济封锁,以及近期闹得沸沸扬扬的茉莉花组织事件一一详述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安图图端起茶碗呷了口,茶沫沾在花白的胡须上,“我们既然选了靠拢西方,华夏怎会毫无动作?”
“岂有此理!”安图烈猛地拍向桌面,茶杯里的茶水溅出几滴,“我要去联合国大会弹劾他们!”
“愚蠢!”安图图的眼神骤然变冷,像淬了冰的钢针,“你有证据吗?到时候反被人家抓住把柄,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选了这条路,就得有和华夏掰手腕的觉悟。”
一盆冷水浇得安图烈浑身冰凉,他悻悻地缩回手:“那……这事就这么算了?”
“算了?”安图图眼中寒光乍现,语气冷得能冻住空气,“天下哪有挨了打不还手的道理?”
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哒哒的脆响,“最近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先停了,势力往回收一收,所有精力都放在竞选上。等你坐上那个位置,有的是机会找回场子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眉头又皱了起来:“还有马斯家族那边,你得多留个心眼。这次他们连马斯克鲁和鬼面人都派出来,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安图烈更糊涂了:“父亲,这次他们损失了制毒厂,害得我们党派的资金链差点断了,本就是他们的过错。派两个高手出来补救,难道有什么问题?”
安图图摆了摆手,起身走到院子里:“那个制毒厂的损失,充其量让我们两家伤点元气。也就是现在竞选在即,急需用钱,才让你们觉得天塌下来了。换作平时,这点钱还伤不了我们的根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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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望着院墙上缠绕的牵牛花,声音低沉,“以我对克比的了解,除非到了家族生死存亡的关头,否则他绝不会轻易动用克鲁和鬼面人这两张底牌。”
这番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迷雾,安图烈顿时茅塞顿开。
陪父亲用过早饭,他便驱车返回庄园,心中已有了清晰的盘算。
与此同时,杜尔特斯的府邸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这位在竞选中一直处于劣势的候选人,此刻正兴奋地在书房里转圈,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他彻夜未眠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