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们看着林军眼中那份前所未有的笃定和野心,虽然还不完全明白具体的路径,但都被感染了,纷纷起身,各自忙碌起来。
林军独自站在原地,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,这条路上必然充满荆棘,来自竞争对手的打压,来自旧秩序的反扑,甚至可能来自“记忆”不可靠带来的风险。
但既然重活一世,又岂能甘于平庸?
他握了握拳,走向电话机,准备拨通赵永辉的号码。第一步,就从利用那些模糊的记忆,在赵哥的信息网里,捕捉第一条“大鱼”开始。
电话听筒里传来长长的“嘟——”声,每一声都敲在林军的心弦上。他下意识地用指尖缠绕着电话线,目光投向窗外尘土飞扬的街道,脑海里那个关于“南方政策”和“电子产品”的记忆碎片努力拼凑,却依旧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看不清具体的时间和品种,只留下一种“即将暴涨”的强烈预感。
“喂?”电话终于被接起,赵永辉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,背景音里还有细微的戏曲声。
“赵哥,是我,林军。”林军的声音瞬间变得热情而恭敬,恰到好处地抹去了刚才的凝重,“没打扰您休息吧?”
“哦,小军啊。”赵永辉的语气缓和了些,“这么早,有事?”他知道林军这小子最近弄了个游戏厅,搞得还有点声色,不是个没分寸的人。
“瞧您说的,没事就不能给您请安了?”林军笑了笑,随即话锋一转,压低了点声音,“不过,还真有点小事想跟赵哥打听打听。您消息灵通,最近……南边,特别是鹏城、珠口那边,有没有什么新鲜的风声?比如说,关于进出口政策的,或者电子元件之类的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只有戏曲的咿呀声隐隐传来。林军的心提了一下,他知道自己在赌,赌赵永辉的渠道,也赌自己那模糊记忆的准确性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赵永辉的声音里带上了点探究的意味,“鼻子够灵的啊?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有门!林军精神一振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偶然听闻了些许风声:“瞧您说的,我这不是小打小闹,想看看能不能找点正经买卖嘛。前两天偶然听人提了一嘴,说南边好像有点动静,但具体不清不楚的,我这心里没底,第一个就想到您了。您的门路比较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