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那咱们快去看看,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二妮这些年也不容易啊!”李母说完家也不回了,直接就和大芸她们往后院儿去。
刚来到后院,李毅就看到刘海中的媳妇,刘二妮哭的昏天暗地,刘光天媳妇正在一旁不断安慰着。
此时易中海,闫埠贵,还有贾张氏,院儿里这几个年龄大的,都已经来到了后院。
“老刘啊,你怎么这么狠心啊,你就丢下我一个人不管啦!”刘二妮闭着眼一个劲儿的哭。
刘光天在一旁抽着烟,心中并没有太大波澜,从小他和刘光福就是挨打的那个,在刘海中眼里,他们两个永远都比不上刘光奇!
可笑的是,自从刘海中瘫痪以后,这些年刘光奇除了寄几次钱,连家都没回来过!
更可气的是,去年有一次晚上下班,刘光天突然被人套了麻袋,那次他差点被人打死!
这都是刘海中在轧钢厂,当纠察组长的时候做的孽,当时他听的清清楚楚:
“小子,今天算你倒霉,要怪就怪你老子刘海中,要不是那个时期他那么整我们,我们也不至于丢了工作,被抄了家!”
“好在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,派个侠士把他腿打断了,看他现在那要死的样儿,我们只能找你算账了,谁让你是他儿子呢!”
那次刘光天住了半个月的院,自从那天起,他对刘海中最后的一丝亲情也没了。
人群里,易中海心中五味杂陈,刘海中不管怎样,死的时候还有两个儿子在身边。
他易中海呢,尽管有傻柱和贾东旭,可万一他死的太突然怎么办,万一他还能抢救一下怎么办?
闫埠贵扶了扶眼镜,心中也是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,就现在他那几个儿子,还真说不准,能不能给他们两口子养老送终!
还记得76年的时候,闫解放那不孝子,还回家来拆他家的地震棚,闫解城也是个没用的,被闫解放说的屁都不敢放一个!
就这闫埠贵还能指望啥,当年他闫埠贵,易中海,刘海中,他们三个在四合院也是个人物,如今怎么就混到这个地步了呢?
“易大爷,您也是咱们院儿老前辈了,我爸突然就没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个章程,您给拿个主意呗!”就在这时,刘光天对易中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