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不了!”沈禾突然喊道,气线缠着月弦骨,银线在光网里弹出清越的音,“阿爹笔记说,邪骨仿的月纹没有活气,古月骨能认出来!”
果然,月弦骨的音波撞在绿膜上,蚀月骨的邪纹突然扭曲,黑骷髅的绿火竟矮了半截。
九珠怒吼着举起蚀月骨,往绿膜上砸去,邪骨与绿膜相触的刹那,绿膜突然爆出银光——是沈砚、苏晚、石老头的气线赶到了,正顺着合族纹往坛内涌。
“我们回来了!”沈砚的声音穿透邪火,月碎的银芒在绿膜外炸开,与坛内的光网相和,“孩子们,把气线往我这边引!”
孩子们的气线立刻转向,银线与沈砚的气线相缠,光网瞬间变得规整,古月骨的鸣响汇成清越的合声。
苏晚的血符红绫顺着气线钻进坛内,血色纹路在光网里画出完整的月轮,轮心的合族纹突然凸起,露出块晶莹的玉——是月骨阵的阵眼,正随着合声微微颤动。
“就是现在!”石老头的骨刀劈向黑骷髅的脖颈,护骨纹的蓝光与月碎的银芒相缠,在邪火里劈出条道,“苏晚,用血符引阵眼的光!”
苏晚的红绫缠上阵眼玉,血色纹路与月轮相触,玉面突然射出道金红银三色的光,穿透绿膜,直取九珠手中的蚀月骨。
光刃劈中的刹那,蚀月骨发出刺耳的裂响,邪纹寸寸断裂,露出里面的真面目——是用无数孩童指骨拼的,骨缝里还嵌着月镜骨的碎末,正泛着痛苦的光。
“不可能!”九珠惨叫着后退,蚀月骨的碎骨扎进他的掌心,邪骨殖的汁液顺着伤口蔓延,蚀得他整条手臂都化作黑灰,“老夫仿了三百年的月纹,怎么会被你们这些崽子破了!”
坛内的月镜骨突然转向,骨面映出九珠身后的老林:那里的骨障正在溃散,被合族纹的光缠着,化作漫天骨粉,粉里飘出无数细小的魂影——是被蚀月骨吞噬的守骨人残魂,在月阵的光里渐渐清明,朝着坛内深深鞠躬,随后融入合族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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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邪骨里藏着多少冤魂?”沈砚的气线缠上月碎,银芒在绿膜外织成更大的网,“它们早就不想帮你了!”
九珠看着自己化作黑灰的手臂,又望着坛内孩子们清亮的眼睛,突然凄厉地笑起来,笑声里混着骨片摩擦的响:“三百年……我守着蚀骨本源三百年……竟输给群娃娃……”他猛地将剩下的蚀月骨碎片往嘴里塞,“我得不到的……你们也别想守!”
“月镜,照魂!”苏晚的红绫突然缠上九珠的脸,月镜骨的光透过红绫,照得老人眼底的黑气无所遁形——那里藏着蚀骨本源的残魂,正随着九珠的自毁发出绝望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