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以后办席的话,拉货什么的,出发地点就是酒店啦,方便多了!”席梦开心的说,也是一种变相的告诉林向晚这个运输主力的话事人。
可是林向晚却开心不起来,不是不替她开心,他的心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沉,就算普通朋友,也没见背信弃义的。
他更开不了口了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。
席梦用车也不是没给钱,不说赚多少,起码油钱,磨损费是不会亏在里面的,而且对开车师傅很好,师傅也乐意跑她的单子。
林向晚要在爸爸面前再去争取一下,顺便看一下在公司里现在到底是哥哥的话顶事,还是父亲的话顶事。
于是,林向晚只点了点头,一副知道了的表情,他勉强挤出一个笑来,“恭喜你,事业又进一个台阶。”
“嘿嘿,运气好,遇到一个投资的。现在就是压力大,害怕亏别人的钱。”
林向晚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,他觉得不好意思面对席梦,再有他跟父亲约好了,要跟公司高层那几个人组饭局,晚上一定要去。
他站起来,想礼貌的道别,忽然又想起妈妈昨天晚上说要来问席梦什么意愿之类的。
于是有些局促的说:“如果我妈又来找你说一些奇怪的话,你可以不理她。再见,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席梦一脸的莫名其妙,这跑一趟说了个啥?“那个,林哥,你找我没别的事吗?就为了说句不好意思?”
“道歉就是要当着面啊!”林向晚回头,挥了挥手,“我先走了,等你开业我再来庆祝。”
说完转身走了。
席梦望着他的背影,耸了耸肩,不明所以的自言自语道:“总感觉他言犹未尽?哎,不管了,我现在忙得实在没心思再去琢磨别的了。”
说着跟阳阳爸招呼了一声,就往自己家的酒店走去。
她回到酒店,买了一些装饰品,就带上围裙和手套跟王叔一起开干,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,就把仓库里面腾出一大片地方来。
她拍着手里的灰尘,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我给师傅打电话,叫他晚点过来帮我拉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