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听到侄儿打了包票,终于放下心来。
虽然,她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让侄儿帮忙背了这个名,但她也舍不得有些实质性的感谢,比如给一些金钱上的补偿。
只能在言语上表达些关切和感激。
她完全没意识到,只要王杰承认了孙氏的药是王杰给的,那他在另一个案件中,想要把自己摘干净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本来王杰的打算是,咬紧牙关,说不知道这种药,没见过,没听过。
而且他为了安全起见,通过隐秘的渠道购得药物,并没有留下任何购买的痕迹。
多余的东西也都冲了下水道。
所以,只要不认,就根本查不到他。
孙氏还在那里念着谢谢小杰,大姨走了好好照顾自己,早点找个对象,组个家庭之类的看似关切的话。
王杰听得心里翻江倒海,他不知道是喝了冰啤的原因还是心里本来就不好受。
王杰不想继续听孙氏在那里念。
这些关心几分真切,几分假,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在亲女儿和亲侄儿之间,大姨毫不犹豫,想方设法的维护的是她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这本无可厚非,可王杰心里还是难受。
他从冰箱里又拿出一罐冰啤酒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孙氏见状,追到门口来喊道:“小杰,早点回来。”
王杰走到外面,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。
外面的霓虹灯那么亮那么多彩,有的店家装着闪烁的彩灯,氛围那么轻松活泼。
路上很多行人,有的行色匆匆,有的悠闲散步,他们要么牵着孩子,要么有朋友陪伴,要么有父母陪伴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只有自己是孤独的?
他拿出电话,里面有父亲的号码。
自从王杰的妈妈死后,他的父亲过了两年便再婚生子了,对王杰,倒像是从来没有生过这样一个儿子。
就算偶尔偷偷给点钱,还要嘱咐王杰不要让自己现在的老婆知道了。
再后来王杰就不要他的钱了,电话联系更是少之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