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忱故意靠近余朗,手臂不经意间触碰,他抬眸看向余朗,眼中清明。
而余朗则身形一僵,耳朵悄然泛红。
却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,“林同志要是对医疗工作有意见,可以去公社反映,我随时恭候。”
再怎么说景忱也是自己爷爷的救命恩人,他当兵这么多年要是连自己的恩人都保不住那还谈什么保家卫国。
林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她求助般地看向四周,却发现大家都用不满的眼神看着她。
那一道道目光像尖锐的针,刺得她浑身不自在。她咬咬牙,狠狠地瞪了景忱一眼,嘴里嘟囔着,“你们都欺负我!”
踢开脚边的凳子夺门而出,却在门槛处被凳子绊了个趔趄。
景忱在后面悠悠喊道,“林同志当心脚下,眼睛别老盯着别人看......”
秦轻柔还曾试图矫正林雪的言行,可一次次的失望让她彻底放弃了。
此刻,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对景忱说:“抱歉,牵扯上你,她娇蛮任性惯了,等她吃到苦头就知道了。”
本来还想打探一下景忱的情况,结果因为倒害他被自己牵连让林雪缠上。
“这事也怪不得你,我们无法左右他人的想法。”
但林雪现在就像苍蝇闻到腥,赶都赶不走,着实有点麻烦。
余朗望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,喉结动了动,“她说的那些混账话......”
“余朗哥觉得呢?”景忱忽然凑近。
带着药香的热气拂过对方泛红的耳尖,“我像要当上门女婿的人?”
对方像是默认了这个称呼,没有开口。
……
辽省已经步入冬天了。
晨光破晓时,雪片开始像揉碎的梨花簌簌飘落。
景忱已经搬到卫生站一个多月了,行医资格证很快就考下来了。
小主,
有证行医确实有保障,这一个多月他每天都挤出时间学习和锻炼。
玉佩在景忱枕下泛起月白色的涟漪。
景忱合眼凝神,再睁眼已立在医书库之中。
身前出现一个透明大屏,上面硕大的‘功德值’三个字彰显着存在感,旁边的数值是200/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