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忱这才知道他们误会自己了。
“村长,大队长,我这疏苗呢,咱这地空间有限,又是密闭环境,这苗一多,就容易发生一些病害,咱这是合理的留壮去弱、留健去病。这样一来苗获得的营养就多了,长得就又快又好。”景忱边说边在小本本上记录注意事项,到时候技术分享的时候好交流。
“是这样啊,那这些苗也太可惜了。”几人恍然大悟,但节俭了一辈子的人是舍不得浪费一粒粮食的。
“叔,浪费不了,这苗啊都是有机生态的,我挑出来那人也是能吃的。”景忱赶紧跟他们解释,那些被拔掉的小苗其实正处于营养最旺盛的阶段,子叶肥厚,真叶鲜嫩,没经历过病虫害,更没接触过农药,“这些啊,咱拾掇拾掇今天中午就带回去尝尝鲜,清炒、打个蛋花汤,可鲜嫩了。”
“哎呦,那挺好。”几人听后终于乐呵起来。
越看是越控制不住的喜悦,都当上爷爷的村长竟乐得老泪纵横。
“村长,您这是…”一时间到让景忱有些不知所措。
村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,“小景啊,叔不是难过,是高兴啊!”他环视了这片充满生机的菜地,“咱余家大队,冬天除了腌咸菜,就再没见过别的绿叶子!人饿得慌,娃娃那叫一个闹腾,唉!”
“是啊,小景,你来了咱队上就帮了这么多忙,真是咱大队的大恩人呐!”大队长也是深有感受,景忱给大队带来的变化都是大家伙有目共睹的。
“是呀,小景同志啥都会,又会治病又有文化。”
大爷大妈们开始了对景忱的夸夸大法,一时间竟让他有些飘飘然。
景忱脸上有些羞赧,其实他做这些都只是让自己的规划和目的都能完成得顺利一点,说实在的他当赤脚医生,为大队创收只是因能获取便利,当然也有医者的责任心,但两者之间就是各取所需。不过面上自是不能表现出来,只表现得一副谦逊,“村长,大队长,我是下乡知青,建设国家那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那也是小景知青觉悟高。”
怕他们再这么捧下去自己忍不住露馅赶紧让大爷大妈一起疏苗,这人就不能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