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沈先生幸运遇上了有系统的他,他也幸运有系统才能解决这个难题。
景忱视线扫过众人,赵明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心虚,就连刘书记也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。
景忱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了然,继续不卑不亢地说道。
“我现在只是用了些家传针法,勉强激发了沈先生体内残存的一点生机,为他吊住了最后一口气。”
“但这就如同无源之水,无本之木,终究只是一时生机,回天乏术。”
他顿了顿,给出一个结论,“依我看来,沈先生最多也只有一年光景。这已经是极限了,还希望各位心中有数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沈柏文身体确实年迈体衰,这是事实,但更多的是对自己能力合理化的解释。
他现在开了这个先例,保不齐以后有哪些位高权重的知道他的能力。
到时候可能就有源源不断的,类似逆天改命的请求。
避免自己陷入无尽的麻烦里,他先把源头给堵死。
玉佩空间和功德值是他最大的秘密和底牌,绝不能暴露。
走廊里一片寂静,几个一开始怀疑景忱的医生都低垂着头不敢看他。
赵明远也是脸色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,涨的跟猪肝色似的。
他深深叹了口气,脸上带上几分愧疚,“景忱同志,对不住!”
他声音沙哑,语气里满是羞愧,“我,我确实清楚沈先生的情况。”
“只是,沈先生答应为我们医院捐赠一批国际顶尖的医疗设备,这对我们医院,甚至是对全县的百姓,都太重要了。”
“我,我是一时心急,才,才…”说着赵明远还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刘书记也咳嗽了一声,脸上有些挂不住,“小景,这事怪我,是我想着沈先生这样的爱国人士,不应该就这么遗憾地离开…”
景忱没有表态,毕竟他们都有自己的理由,自己也是医生,医者本分,似乎不应该有如此消极的心态。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、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快步走来。
他面容与病房内的沈先生有几分相似,眉宇间带着担忧,但眼神清明,整的人显得成熟又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