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“没问题,恢复得不错。”
“山里我熟悉,可以进去。”他话很简短,但态度很坚决,眼神坚定。
小白蹭了蹭他的裤腿发出呜呜声,表示还有它。
对于小白来说,刘叔是形同父母的存在,它出生的时候感受到的不止有大灰大白的舐犊,还有他大手的安抚。
余朗扫过他们,“好。刘叔和小白都见过他们,能捕捉他们的气息。”
“我们可以先派人在刘叔的引导下,避开那伙人,布下陷阱。”
“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可能已经被绕得极度疲劳了,这时候出手最好。”
趁他病要他命,他们又有优势,不怕拿不下这伙人。
“到时候刘叔和小白他们将其引入我们布下的陷阱,届时便可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“嗷呜!”小白听了也跟着附和。
陈默瞧得惊奇,这狗像是能听懂他们的话一样,“那小白他们不会有危险吧?”
“放心。”景忱嘴角微微上扬,看像端坐得可爱的小白,“你可太小瞧它了。”
能号召林中动物,自身又行动机敏,警惕性高,有着极强战斗力的狼,怎么都不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。
就这样,一切准备就绪。
大队外所有可能出山的通道和小路,都派人看守,让他们有来无回。
大队里也加强了守卫,日日都有人巡逻。
通过刘叔的口述,他们熟记关键地点,并在他的领导下,小队成员提前进山,再关键岔路口做上秘密标记,以防出现突发情况。
提前设好埋伏地点,既要有能遮掩的灌木等障碍物,还要有天然形成的不易察觉的陷阱。
余朗坐镇后方,随时与各小队成员保持联系,齐烽也要进山,他的身体素质还是很强的,既是狙击的好手,身体也强壮,不易被山里的严寒打到。
陈默虽然担心,但这是齐烽的决定,他不会去阻挠他。
除了解毒丸,景忱还给进山的每人备了一颗保命丸。
只要能撑到下山,他就有能力保住一线生机。
虽然又花了他的功德值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