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嗷呜~”尾巴晃动的力度小了一点,但小白的热情还未消退,扒拉着人就是不肯下来。
“哎呦小白这是撒娇呢,真招人稀罕!”路过的孙队长打趣了一句,换来了小白更热情的回应,尾巴又大力晃动起来,屁股都跟着扭动。
“好好好,小白最招人稀罕了!”
景忱实在招架不住,还是余朗过来,抓着小白的后颈将它从景忱身上扯下来。
被扯下来的小白委屈地不行,呜嘤呜嘤地叫着,那撒娇讨饶的样儿,跟村里的大黄学了个十成十。
“小白一直念着,你回来,非要跟着。”老刘说话还是一顿一顿的,但比之前好很多了。
“是吗?”景忱垂眸看向乖巧蹲坐在脚边的小白,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“我也念着小白呢。”
“嗷呜嗷呜~”
“这是刚买的包子,刘叔你趁热吃了吧。”余朗从包里把饭盒拿出来递给老刘。
“不……不用!我吃过了。”老刘连忙摆手拒绝。
“吃吧,你今天不还要训练吗,费体力,得多吃点。”
被余朗这么一说老刘也就接下了。
军犬训练基地并不在这里,而是在城郊的一处隐秘的白桦林里。
孙队长也一直关注着基地的训练,而且今天小白也来了,不让它带着基地的犬一起训练就太可惜了,所以他做主开车载着几人一起去。
车子在一片被踩得坚实的黄土地停下,打量四周,只见基地被成片的白桦林包围在中心,像一顶天然的防护罩。
基地外围是缠绕着铁丝网的厚重的围墙,大门刷着绿色油漆,两边的牌上还写着军事重地,禁止入内的标语。
旁边岗亭里立着持枪的哨兵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,见到有车来瞬间警觉,上前检查。
见到车上是余朗几人立马立正敬了个礼,然后小跑着去将门打开。
车子开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各种训练设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