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几人,“不知道你们最近有没有看最近的报纸,好些农场的人都被接回去了。”
“现在政策随时都可能变,咱们知青下乡就是为了建设国家的,将所学知识付诸实践教会咱老百姓。”
“所以趁着机会我好帮咱大队多教几个苗子出来,这样就算以后我……我去公社学习或是上县里帮忙,这卫生站也能开,咱老百姓看病也不愁,就是没有咱大队也能多几个人才,上镇里卫生所、县上医院也能谋个好差事,是不?”
景忱这也算是隐晦地放点消息提点他们,当然还是村长他们都值得信任,要换了个领导,指不定就觉得他有什么小心思了。
“这是好事啊!”大队长粗人一个,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只听到景忱说要给队里培养人才,立马就拍板同意了。
村长就心细多了,立马就捕捉到景忱话中的深意低头沉思。
“小景说的这事我知道,隔壁大队好几个下牛棚的听说都被接回去了,说要给他们平反。”
支书的话一处村长知道自己的猜想被印证了。
他眼神小心翼翼地往外探了探,凑近景忱压低声音道,“小景啊,告诉叔,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消息。”
“叔,这话咱不敢乱说,您心里有数就成。”景忱也学着他的样凑近他耳边轻声回答。
听到这句话村长瞳孔几不可察地缩紧了一瞬,但很快就镇定下来,抬眼和景忱对上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“就照小景说的,挑几个念过书,心思细,人品好的小伙子或姑娘,跟在小景跟前学习。”随即村长便招呼自家弟弟去安排落实。
“行!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,那些崽子不得都抢着来!”大队长高兴地又抽了口旱烟,一不留神还把自己呛着,猛地咳嗽了两下。
“可是这学徒工咋算工分?”大队长还乐呵着,还是支书给他们提了个醒。
“咱们大队的工分都是有定数的,若是平白添几个吃闲饭的,其他人指定不乐意。”
村长心思活络,立马就想出了解决办法,“这样,让他们考虑清楚是真的想学才来,小景你费点心,头个月把那些浑水摸鱼的都筛掉,后面跟着你学习的时候就算他们半天工分,等学得差不多了再给他们提提。”
“咱可得跟孩子们说清楚,得好好学,不能半途而废,要学个半吊子,万一给人治坏了他们可得担责任的,当然这学好了那可不得了了,那就是一门营生,到时家里也能指望上他们。”村长说完还不忘嘱咐大队长。
景忱觉得村长这话说得没毛病,这样一开始就能剔除掉一部分凑热闹和态度不端正的人,而后面的人还得经过他的多重考核,过关了才能正式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