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自欺欺人了。”一个年长些的弟子摇头，语气复杂，“清弦仙尊何等人物，怎会轻易被蒙蔽？我看……他是真心站在萧魔尊那边的。”
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，浇灭了所有人最后的侥幸。不少弟子当场失神，有的喃喃自语，有的甚至开始质疑：“难道仙魔殊途，真的是错的？”

“对啊，萧魔尊虽然是魔，却从未滥杀无辜，反而统一了混乱的魔渊。清弦仙尊选择他，会不会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？”

类似的场景，在昆仑派、清虚观、丹霞门等各大仙门同步上演。

昆仑派议事堂，长老们正商议宗门事务，传讯玉简送来后，整个议事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掌门脸色铁青，猛地拍案而起：“荒谬！简直是荒谬！沈清弦这是公然背叛仙界，沦为魔道走狗！”

“掌门息怒。”一位白发长老叹气，“事已至此，发怒无用。现在各大仙门都收到了消息，年轻弟子们人心惶惶，不少人已经开始质疑宗门灌输的‘仙魔殊途’理念了。”

“质疑？有什么好质疑的！”掌门怒不可遏，“仙就是仙，魔就是魔，正邪不两立！传令下去，封锁所有消息，不准弟子们私下议论，违者严惩不贷！”

可命令刚传下去，就有弟子来报：“掌门，不好了！外门弟子们吵起来了，有人说要去魔渊找清弦仙尊问清楚真相，还有人说……说要退出宗门，不再修炼仙法了！”

“反了！简直是反了！”掌门气得浑身发抖，却无可奈何——消息早已传遍，根本封锁不住。

清虚观的藏经阁里，几个负责整理典籍的弟子正围在一起，偷偷讨论着消息。

“你们说，清弦仙尊是不是早就和萧魔尊有关系了？之前萧魔尊攻打仙界，清弦仙尊一直按兵不动，现在想来，根本是故意的吧？”

“我觉得不像，清弦仙尊之前还多次阻止凌长老针对萧魔尊呢。”

“不管怎么样，仙尊都选择了萧魔尊，这说明魔不一定是坏的，仙也不一定是好的。咱们一直被宗门蒙在鼓里，说不定‘仙魔殊途’就是个骗局！”

“要不……我们去魔渊看看吧？亲自问问清弦仙尊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这个提议立刻得到响应，几个弟子偷偷收拾行囊，打算趁夜溜出宗门，前往魔渊求证真相。

丹霞门的练丹房里，炼丹弟子们也无心炼丹，围着传讯玉简争论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