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顾忌他满身伤,蒋父很想再踹几脚。
今天两人约了在这碰头,哪知见到的是只猪头!
好险没认出来!
一开始还以为是被发现了,疲于奔命才搞成这样。
听他大着舌头连比带划好半天,才弄明白,原来是想找白玉蓉麻烦不成,反被当成小偷挨了打。
“我不是让你暂时别招惹她么?!”蒋父对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同伴早没了耐性。
要不是局势对他们越来越不利,已经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,哪会重用这个蠢货。
老林又是一通比划。
意思是那个臭娘们都跑去房管所卖房子了,他再不动手,蒋家人就要被逼得搬走了!他们如何向上面交待?这么多年的坚守,岂不是前功尽弃!
蒋父当然想教训白玉蓉,今天和老林碰头就是商量这事。
哪想到他会先一步行动!
问题是真能教训到对方倒也算了,可最后把自己弄成这样,好在他逃得快,不然不是局子就是进棺材!
“啪!”蒋父将几张报纸拍在他面前。
老林肿成核桃的眼睛努力撑开,瞅着报纸瞧。
突然,猛地睁大,扯到伤口,疼得直吸凉气。
只见不同的报纸上,被圈出来的地方,刊登着相同的内容:
【遗嘱申明
本人白玉蓉,家住海市兴安坊68号白家公馆。
特此申明:本人如遇不测,名下所有财产捐给海市孤儿院。】
简短的内容,不起眼的版面,却字字如箭,戳得他肝胆俱颤。
这,这,这,她,她,她……
狠啊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