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让您说对了!”白玉蓉竖起大拇指,“真是明察秋毫!”
接着就把昨天傍晚回兴安坊,正好遇到蒋母和张主任借着发报纸的机会,煽动邻居们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坏她名声、逼她撤销遗嘱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岂有此理!”郑院长气得拍了下茶几,“厚颜无耻!”
阿秀顿时来了精神。
默默记下这两个高级词汇,补充到自己的知识库中。
以前学到的都是市井无赖的骂人话,如此文明的骂人话还真不会。
可惜,郑院长就说了这两个,接着很是担忧道:“你这孩子,遇到这样的事,怎么也不告诉我?”
“对付他们哪用您这把牛刀,我们足够了!是吧,阿秀?”白玉蓉故作轻松地搂住阿秀肩膀。
阿秀使劲点头,“嗯嗯嗯!院长您放心,我不会让他们伤到白小姐!”
看着两个年轻姑娘笑颜如花,郑院长的不由感叹。被好友捧在手心里的孩子真的长大了,不再天真懵懂,不但有自己的想法,还能想办法保护自己。
可,当长辈的,始终有操不完的心,佯装生气道:“你呀,小心得意忘形!
蒋耀祖那老东西,别看表面憨厚老实,实则精着呢!
不然当初也不会忽悠着你爹答应两家的婚事!”
“啊?当初这婚事难道不是我爹先提出来的吗?”白玉蓉很意外。
“是你爹先提的,可之前那老东西明示暗示好多次,你爹犹豫过,还找我拿主意来着。我当时就觉得不合适,门第差太多。
你爹被我说服了,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可不知后来咋想的,竟然还是选了蒋景明那个陈世美!
如果没蒋耀祖那老东西撺掇,打死我也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