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?”童厂长此刻哪还顾得上其他,迫不及待问。
纷杂的思绪被打断,戴长顺很想把这几个碍眼的家伙扔出去。
“快说!”白玉蓉催促。
师妹气急败坏的样子,和以前一样,漂亮又生动。
“师父的藏书,能不能给我?不要全部,只要和造纸相关的就行。”要书是真,逗她也是真。
“不可能!”白玉蓉断然拒绝。
马友全看看两人,嘴巴张张合合,很想说那些书给自己是浪费。
不如换海丰的未来。
可师父走了,他留下的东西,只有小师妹有权决定如何处置。
戴长顺得到了意料中的答案,有点小失望,“唉,你留着那些书也没有用……”
白玉蓉站起,阿秀跟着。
两人一副不说就走的架势,他赶紧哄:“好好好,我说,你坐下。”
推推眼镜,不再吊大家胃口,“海市要在盐田开设农场,想必都听说了吧?”
除了阿秀,其他人都点头。
白玉蓉甚至听到“盐田农场”这四个字,就心理性反胃。
可这和海丰有什么关系。
戴长顺见众人都没猜到,只能继续:“那里地处偏远,条件艰苦。市里想把一些厂子迁过去,帮助当地发展。
其中就包括造纸厂。”
“你是说让海丰搬去盐田农场?”童厂长不敢置信。
“这和倒闭有什么区别!”马友全忍不住插嘴,“那里是荒地,造纸厂搬过去,连原材料都没有,怎么生产?!”
白玉蓉迅速在脑中回忆了一遍。
上辈子她在盐田农场改造时,确实没听说过有造纸厂。
可见,那里真的不适合造纸。
戴长顺两手一摊,“办法就是这个,关门还是搬厂,你们自己选择。”
海风呼啸,白玉蓉的头发如群魔乱舞。
海面上有几条破旧小渔船,起起伏伏,一副随时要被风吹翻的样子,可它们却很有韧性,飘飘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