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蓉,门锁上了他怎么办?”阿秀看着白玉蓉咔咔上锁,着急了。
“可以爬窗!”白玉蓉拉着一步三回头的阿秀离开,“别担心,门上锁了,才没人怀疑他藏在里面。你不想他被抓吧?”
阿秀果断摇头。
海丰造纸厂食堂。
童厂长站在板凳上,说完搬迁决定后,立即被哭声骂声抱怨声淹没。
“呜呜呜,好好的厂子,怎么说关就关呢?”
“童厂长你得给我们一个交待,凭啥要关我们的厂子?”
“当初我就说不能交给给国家吧,看看,才几年啊,咱们就要没饭吃啦!”
“白老爷要是还在,肯定不会变成这样!”
童厂长忽然有种身陷敌军包围的错觉。
面对敌军,他可以奋勇冲锋,赔上这条命也在所不惜。
可眼前,是自己的同胞,同事,别说冲杀了,就是发火都下不去嘴。
只剩下愧疚,“虽然厂子不是我创立的,可我和大家一样,不希望厂子倒闭。
对不起,是我无能,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让厂子起死回生。
不走,厂子肯定会关门,搬迁,还有一丝生机。
无论如何,我会陪厂子走到最后。
有人愿意跟着厂子去农场的,我欢迎。
不愿意去的,我也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