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,一道宛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,“妈,摔跤了?有没有哪伤着?”
蒋景明回来,本想和父母打个招呼,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亲娘坐地上,赶紧把人扶起,坐到床上,“妈,怎么回事?要不要去医院?”
蒋母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拉着儿子不松手,“没事没事,不小心崴了下。”
“可你的手怎么全是汗?”
“热的。”蒋母接收到自家男人冷飕飕的眼神,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,“你歇会,我去给你下碗面!”
“妈,你别忙,我自己去做。”
“别别别,你就坐这陪你爸说说话就行!”
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,比范翠花更快。
蒋父已经调整好情绪,“工作怎么样?还顺利吗?”
蒋景明犹豫了一下,摇摇头。
“有人欺负你了?”蒋父立即想到一个可能,“是不是因为白玉蓉?”
不怪他这么想,实在是白玉蓉最近太闹腾,防不胜防,让他有些应激。
蒋景明再次摇头,“不是。厂里没人知道我和她有过婚约。”
“马友全也不知道?”
蒋景明愣了下,“马副主任为什么会知道?”
“他是白元泽的第四个徒弟,你没听说?”
“这个我倒是听人说了。可他因为能力差,从不主动提起是白伯父的徒弟。而且他从第一次见到我,就没表现异样,显然并不知道我和玉蓉的事。”蒋景明仔细回想着,语气肯定。
蒋父放下心来,就怕儿子因为这事被人挤兑,“那你遇到什么事了?天天加班不说,还这样的表情。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蒋景明把海丰效益不好,厂长决定搬去盐田农场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蒋父扬眉,“怎么会这样?那些设备都是白元泽从国外买回来的。光是把那些家当卖了,也能撑个三五年呢。”
蒋景明也叹气,“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进海丰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要跟着厂子去农场吗?”蒋父并不赞同,好容易盼回儿子,没团圆几天又要分开,他不舍得,也不放心。
现在国家百废待兴,处处需要人才,尤其是像儿子这种读过书又当过兵的,品性和资历样样拔尖,将来必定前途无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