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舌头像打了结似地,怎么都说不出自相矛盾的话。
“你求我也没用!”戴长顺说得斩钉截铁。
除非师妹,否则谁来都不行!
蒋景明只觉得所有自尊心碎成了渣。
脸上血色渐渐褪去,不可置信地盯着对方,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成分。
可惜,没有。
椅面上像是忽然长出了钉子,有些扎屁股。
早知道对方这么难搞,就算是绑,也要把白玉蓉绑来!
可是,说什么都晚了。
但让他就这么离开,又不甘心。
如何向工人们交待啊?!
大家殷切的目光还在眼前晃,跪求自己的样子,承诺选自己当厂长时的真诚,都是他不忍心辜负的。
一咬牙,决定用父亲的最后一个建议。
“其实,我,是白玉蓉的未婚夫。”
戴长顺猛地瞪大眼睛,他怎么有脸说?!
蒋景明心头一松,果然,这个身份还是有用的。
虽然借女人的光让他很窘迫,可为了厂子,牺牲一下面子她认了!
“我是为了帮她,才进海丰的。要是海丰倒了,不但毁了白伯父的心血,也会让玉蓉难过。
所以,我独自过来找你,就是想求你帮帮海丰,帮帮玉蓉。”
不知是紧张还是心虚,他的心脏越跳越快。
莫名的情愫随着这些话一起涌上心尖,酥酥麻麻,纷纷乱乱,就如他和白玉蓉之间剪不断纠葛。
一时间,有些五味杂陈。
甚至觉得父亲说得对,如果没解除婚约的话,都不用自己求上门,戴科长也会看在白元泽和白玉蓉的面上,帮海丰。
自己,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呢?
不不不,自己没做错!
自己不过是为了追求真爱!
错在白玉蓉,小题大做,小肚鸡肠!
就在他做着自我安慰时,震惊到失语的戴长顺已经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