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那样,自己一定要把头护好,不然旧伤添新伤,明天都没法出门了。
蒋父站到,阴沉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“爸,爹,你,你别这样,要打要骂都行。”蒋老二的心肝乱颤,不知亲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沉默在父子俩之间蔓延。
终究,蒋老二沉不住气,开始检讨自己,“我错了,我不该去赌钱。”
小心觑着亲爹的脸色,没有好转,不是这事。
“我不该拿大嫂的钱去赌……”
也不对。
“我不该打翠花……”
“我不该出门……”
一口气将今年所有犯过的大错小错说了一遍,说得口干舌燥,亲爹还是阴沉着脸。
抓耳挠腮,忽地拍了下脑袋,“我把买药的事忘记了!”
“我该死,给大哥下药的主意是我出的,怎么能忘记呢!真是猪脑子!我立即马上就去买!”
可跑了没几步又折返回来,捏着衣角,期期艾艾,“那个,那个,爹……爸,能不能,能不能给点钱。”
蒋父恨不能抽死这个混蛋玩意。
自己甚至全家都危在旦夕,一个弄不好就是灭门的下场。
他倒好,只知道赌,一点不为自己分忧!
逆子!
好在自己生了不止他一个,至少老大是好的。
深吸几口气,把自己劝好,才沉声开口,“除了给你大哥下药,你再想想,有没有办法把白玉蓉送去劳改!”
“咝!”
蒋老二倒吸口凉气,“爹,你,你没在开玩笑吧?啊?啊!你,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?”
蒋父用一种老子没空和你开玩笑的表情斜睨着他。
蒋老二左右看看,做贼似地凑近,“爹,你……我们,真要把她送去那啥?好好好,我想,可,可一时半会哪想得到办法啊。”
“给你一晚上的时间……”
“要是想不出咋办?”
蒋父没回答,只把目光移到他的腿上。
蒋老二顿时觉得腿肚子有点抽筋。
断腿的滋味没尝过,也不想尝。
父子俩回到家时,阿秀已经吵完架回了三楼。
只剩下范翠花眼眶红红,委屈巴拉。
见到自家男人回来,立即扑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