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显摆她有钱呗!”
“你们胡说!”阿秀急了。
白玉蓉却打断她的发挥,“蒋伯父这身打扮,哪里像起夜?”
众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了蒋父。
外套穿得整整齐齐,纽子都扣好了,脚上千层底的布鞋,鞋帮也是拔上的。
平常人半夜撒尿,顶多披件外套,趿拉着鞋就出来了。
确实很奇怪啊。
这下连蒋家人都不由紧张起来。
难道,老伴/亲爹/公公真的会半夜当贼???
阿秀已经跳起来,“看看!看看!换作你家三更半夜突然冒出穿戴整齐的人,难道不会怀疑是小偷?
玉蓉算是心慈手软的,要是我,肯定提刀就砍!
哪会让他站着喘气!”
包打听只觉得脖子有些凉。
心中不由犯嘀咕。
阿秀怎么越来越泼辣了,完全不像在钱家当小媳妇的怂样。
“你闭嘴!”张主任没好气道。
所有人都看向蒋父。
他摆出一副家丑不可外扬的表情,“我,我……”
“老蒋,多年邻居,有啥不能说的。”
“是啊,大家伙都被闹醒了,你们总得给个交待吧。”
“你这样确实会引起误会,不怪人家白大小姐用暖水瓶砸你!”
包打听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,说完就缩脖子,挤进人群。
附和他的人越来越多。
纷纷嚷嚷中,蒋父下定决心般,“唉!我是要出去。还不是那不争气的老二,到现在还没回来,我放心不下,想出去找找。
没想到引起这样的误会,惊扰了大家,对不住!”
说着拱手致歉。
街坊们恍然大悟。
“老蒋啊,你也不容易,摊上这么个儿子。”
“你呀,不能惯着,得好好教训,不然这赌瘾可是戒不掉的。”
“家里摊上个赌鬼,全家不安生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