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父哪有心思掰扯这些,只想着赶紧离开,好把计划实施完。
蒋母心脏怦怦乱跳。她最清楚,白玉蓉少算了,因为光她攒的私房钱,都有十根金条了。
蒋景明脸黑如锅底,“白玉蓉,你别信口雌黄!之前明明说的是十根金条!”
范翠花眼睛都红了,“反正钱都要捐给福利院,为啥不能给我!们!”
好险,差点说出自己的心声了。
蒋景晨和她亲娘一样心虚,却不妨碍她狡辩,“你这个没良心的臭女人!我们照顾你不要钱啊!请个佣人还得给工钱呢!大哥快帮我们算算,这些年,我们一家老小该拿多少工钱!”
白玉蓉清了下算盘珠子,“好,咱们也来算算。”
正愁没借口拖住老狐狸呢,这不现成的理由。
只是,焦急如焚的蒋父哪会继续耽搁下去,“行了,你回房慢慢算。等天亮了,咱们再说这事。我去找老二!”
眼见拖不下去,白玉蓉只得用两辈子加起来的脸皮伸出手,“现在就还钱。”
阿秀也伸手,“还钱!”
众人挤眉弄眼。
没想到白大小姐讨债心切啊,半夜三更连觉都不睡,也要把钱讨回来。
啧啧啧,越有钱越小气啊。
无声的议论,让白玉蓉脸皮微微发烫,却还是倔强地伸着手。
能拖一时是一时。
反正就是不能让蒋父离开。
被人指着鼻子要钱,蒋父倒不是头一回遇到。
上次蒋老二被赌场的人抬回来,就已经经历过。
可此时此地被白玉蓉逼债,屈辱感更强。
要不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做,蒋父真想好好教训她一顿。
深吸口气,正事要紧。
过了明天,她哪还有机会朝自家要钱!
目光扫过自家几人。
蒋母只会抹眼,哭得像死了亲儿子似。
再看蒋景晨,和阿秀两个如同斗鸡般互瞪。
老四还不知缩在哪个角落里。
二儿媳挺着个大肚子。